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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小说连载》魏徽的故事

2005-11-18 05:04| 发布者: admin| 查看: 805| 评论: 0|原作者: 赵才萱 申建国|来自: 魏洁玲



    6.为民解难
    表业村的王财主雇邻村一位木匠干活儿,干了五天,快要完工的时候,东家对他说:「我有一块木头,你要能认出是什么木来,我给你六天的工钱;要是认不出来,这五天的活儿,就算白干了,敢不敢打这个赌?』木匠心想:「我干了二十多年的木工,还能有什么木头不认识?」於是就随口答应了。可是等东家拿出那块木头来,他却怎么也认不出。东家得意地说:;I叫扫帚疙瘩木,你输了!」那五天的工钱,就真的不给了,木匠悔恨不该答应打那个赌,又恨东家变著法捉弄穷苦人,越想越生气。
    在村头枣树林里,正好遇上了魏徵和他的一群小伙伴,当孩子们得知木匠的遭遇之後,都对此愤愤不平。魏徵便灵机一动,想出一条妙计来。於是,那木匠又返回了王家,对财主说:「刚才打赌,我是输了,可是只你出了个题,我还没有出题呢。我写上一行字,你若能认出其中的一个,我再给你白干三天活,你若一个也不认识,就给我那五天的工钱!这个赌,你可敢打?」王财主心想:「我四书五经都念过,你这个土条子木匠还能难住?』於是满口答应了,他想让木匠再给他白干几天活,还提出要立个字据,谁也别反悔。
    於是,两个来到大街上,乡亲们听说要打赌,都来看热闹,魏徵和他的小伙伴们也赶来了。东家念了字据,木匠在地上铺了一张白纸,拿出预先准备好的屎克螂,在墨斗里一沾,放在白纸上,屎克螂一爬,纸上便留下一行歪歪扭扭的墨迹,东家一看就翻了脸,说:;I不是字啊!」木匠嘿嘿一笑说:…坦么简单的字,连三岁顽童都认得,随便叫个小孩子就能念出来!』他顺手指指魏徵说:「就叫这个小孩念吧!』魏徵马上提高嗓门念道:「屎克螂爬行!」其他小孩念也大声念道:「屎克螂爬行!」
    在场的人「嗡』地一下子都笑开了。东家被众人笑得满面通红,不知说什么好,又不敢当众反悔,只好付给了木匠五天的工钱。》

    7.庄稼汉
    魏徵的整个青年时代乃至而立之後相当长的一段时间,都是在半耕丰读中度过的。
    (1)遭逢与落魄
    魏徵当时所生活的隋朝时代,虽然也曾有过一度的兴盛和繁荣,然而在这繁荣的背後,却隐伏著严重的危机,两代国君靠严刑峻法来进行统治,搞得「天下檩檩」并且「无宽人之度,有刻薄之资」,不能兼听纳下,弄得「臣下钳口」。隋文帝「不怜百姓而惜仓库」,对人民施行过分剥夺的政策,国家府库盈溢而人民却陷於衣食不给的境地。隋炀帝则窃奢极欲,大兴土木,浪掷民力,并发动了三次进攻高丽战争,搞得农「耕稼失时,田畴多荒」谓「报国无门」。他宁愿耕於垄亩也不去做隋朝的官。
    (2)学识的奠基
    同许多乡间知识分子一样,魏徵在耕耘之余,亦刻苦攻读。他不仅熟读儒家经典和诸子百家之说,研究历朝兴衰得失,而且能够融汇贯通,从中汲取有益的养分,逐步形成自己的见解。後来他辅佐唐太宗开创「贞观之治』时所阐发的极富特色的施政方针、理论思想和治国措施,有许多是在这一时期发端的;卓越的史才和文才,也是在这一时期孕育的。他於落魄中自强不息,发奋攻读,把自己造就成为一个博通经史,才华出众的硕学宏儒。他还广泛涉猎医药、天文、地理以及农艺、园艺等经世致用之学。
    (3)田公的风采
    魏徵长期以普通老百姓的身份,生活在民间,和老乡亲一起忍受著官府的盘剥敲诈和豪强的欺凌,经受天灾人祸的苦难。因此,他深知底层人民的疾苦、要求和希望。在同甘共苦之中,与他们结下了深厚的情谊。
    魏徵在家乡表业村种地时,不摆书生架子,泥里来,土里去,经常和乡亲围坐在一起拉家常,很像个庄稼汉的样子。有一次,有位乡亲说:「你有这么高的学问,不去求官,当这庄稼汉,谁也瞧不起呀!」魏徵郑重地回答:「衣陇旨,汪家莫萨疾受剐拿重,人郊导吃饭,庄稼汉的功劳最大啊!当今皇上昏庸无道,变著法儿折腾老百姓,我觉得当个庄稼汉,比为官侍奉昏王强百倍哩!』
    後来魏徵当了唐朝的宰相,辅佐太宗实行清静无为,於民生息的政策,实现了天下大治。有一天,唐太宗在金殿上把手一举,勾起中间三个指头,只伸著大姆指和小手指,打了一个哑谜说:「朕大治天下,这两个庄稼汉功劳可真不小啊!」魏徵马上悟出,这大姆指说的是他魏徵,小手指说的是黎民百姓,於是,他只伸出一个小手指说:下臣也是这个庄稼汉』。唐太宗哈哈大笑说:「魏爱卿处处能猜透我的心意!」
    当了宰相的魏徵,依然保持著庄稼汉节俭、质朴和率真的品格,这就使他的官德和从政方略具备了显明的特色。此外,其钜鹿下曲阳方言也颇具特色,发音措辞都比较刚倔。比如,第二人称中,没有尊称,不分长幼,一律互称「您』,「您』字读音为「n6己,泛指「你」或「你们』,而不用於尊称;「干什么』说「做宁6巳嘛』;「行不行」则说「沾不沾」,认为某种做法一定不行或不可以,则说「那不沾!』。据说,魏徵入相之後,唐太宗很尊重他的意见,有时候想办成某一件事,特别是涉及到个人享乐之类的事,最害怕魏徵说「那不沾!』或者「该做宁6邑嘛不该做宁6u)麻您铲兰』思忖甲忖!』。魏徵耿直倔强的性格,加之一口刚倔的乡音方言,就更使他显出几分庄稼汉的风采。
    有一次,魏徵犯颜直谏,搞得太宗下不了台,回宫後尚气得发恨说:「会须杀此田舍翁。』金代诗人李纯浦也说:「贞观力排封建议,魏徵原只是田公。」  F田舍翁』、「田公』这些称谓是魏徵入仕以後,仍然保留著农民某些优良品格的佐证。他之所以能把这些品格带进朝堂,盖源於前半生曾与黎民百姓有过共同的际遇。
    8.周济乡亲
    相传,魏徵的故乡表业村东有一条大道,道北边是魏家坟,道南边有一块三百多亩的平地,是魏家的跑马场,後来家道中落,这跑马场就逐渐变成荒地了。
    隋炀帝登极以後,乡亲们被横徵暴敛折腾得难以度日,魏徵对此十分同情,但自家的日子也一天天艰难起来。无力资助众多的乡亲。这时,恰好有一家财主想买魏家这块跑马场。魏徵便说::I跑马场可不能卖,老人临终前告诉,那地里还埋著十坛金银哩!』於是,乡亲们就都知道跑马场地下有宝啦。有一天,魏徵招集众乡邻,要大家帮助寻找金银,并发话说:「谁要挖出来,就分给他一半;挖不出来的,就在那地里种庄稼,谁种了谁收。」魏徵还要求大家一锹挨一锹地仔细翻挖,说是曾为这事算了一卦,那卦上说:「铁锹克金银,黄金土内存,月明如昼星满天,有福之人见黄金!」大家原本是诚心来帮忙的,听他这么一说,劲头就更足了。可是一连几天,把个跑马场都翻遍了,也没找到金银,只得各自把地种上。等待「月明如昼星满天』时再见「黄金』应卦。这一年,风调雨顺,人们种下的谷子、高梁的长势都特别好。到中秋节,家家吃上了金闪闪的小米饭,乡亲们这才想起魏徵说的「月明如昼星满天,有福之人见黄金』的话,原来他指的是这金黄的谷子啊!
    於是,马场挖金,周济乡亲的故事,就一辈辈地传下来了。
    9.丧事节简
    魏徵好周济穷苦人,又读书知理,很讲义气,因此在乡间威望很高。有一年,他的一位族叔魏长宗去世了,这位族叔家道贫寒,无儿无女,老俩口儿相依为命。按照惯例,办丧事要请戏班、吹鼓手,送葬的侄男侄女们得穿上大孝衣,还要请乡亲们大吃上三天,如果这么大折腾一番,长宗嫂就没法度日了。魏徵坚决不同意这样办,他提议不请戏班、吹鼓手,也不大排丧宴,侄男侄女们不用穿孝衣,只用粗白布缝个白鞋尖,就算穿孝了。这种节俭办丧事的办法,受到了人们称赞。以後谁家死了人,也照这样子办,久而久之,便形成了这一带的风俗习惯,这种习惯,一直保持到了今天。
    10.扁枣故事
    有一天,村里来了个卖石门墩的老头儿,推著一轮独轮车,前头还有一个小孩用绳子拉著。他们进村後的第一宗买卖,就和一个叫满囤的买主吵起来了。魏徵从地里干活回来,见满囤正和一个外地口音的老头儿吵架,就凑过去听了听。原来是满囤买了老头儿一对石门墩,他按事先商量奸的价格,给了老头四个高梁面饼子,又给了十一文钱。可是老头儿不接,说当时讲的是十七纹,双方为差六纹钱在争吵。
    魏徵听了,觉得是满囤的不是,不该和一个说话口音不清的外地老人争六纹钱。他本想去劝说满囤,可又一寻思,觉得说不如做,就回家取了六文钱给了那老头儿,对他说:「老掌柜,石门墩的价钱,你没有说清,他也没有听清,中间差了六文钱,你也是老的老,小的小,出门在外不容易。别吵啦,六文钱我给你补上。」
    满囤听魏徵这么一说,又替他垫了钱:心里很是过意不去,慌忙拿出六文钱,扔给老头儿,又朝魏徵说:
    「大兄弟,刚才是我的不是,这钱可不能让你垫!」魏徵说:「乡里乡亲的,垫几文钱算啥嘛!」
    老头儿原以为魏徵和满囤是一家子,後来听出他们是乡亲,才知道是遇上了奸人,心里头十分感激。他拿出那六文钱,抖动一双乾瘦的手说:「明公这么可怜穷人,你是个好人,天下的大奸人啊!那买主已把钱给了俺,你这钱俺们不能再要。」魏徵一摆手说:「看你们一老一小,出来做买卖,一定是家里不奸过,这钱我不要啦,送给这位小兄弟吧!」接著,伸手摸了摸正啃凉饼子吃的那个小孩的头,老头儿长叹了一声说:「明公,俺那里是来做买卖,俺是出来讨荒啊!』接著,老头儿热泪盈眶地诉说了自己的身世,这老头儿本是西边山里人,老伴儿早就死了,跟前这小孩是他的孙子。孩子的父亲两年前被官兵拉去当苦力,至今没有音讯,去年闹灾荒,儿媳也亡故了。一块出丧的瓦摔在地上,这个家就算零散了,家中除了几升红枣以外,再没有可以入口的东西了,为了求个活命,这才领上小孙子出来讨荒。山里人,石头多,家中有早先打制好的几副石门墩,装在小车上,到要不著饭时,就用它换几个饼子吃。出门的人们对他说,下曲阳一带
地面宽,水土好,这才一边走一边要著饭来到这里。
    魏徵听老头儿说完,那六文钱更是不要了,非让老头儿收下不可,老头儿心中过意不去,就从小车上的布袋里抓出一大把红枣来,双手捧著让人们吃。还说:「好乡们,这号枣,大概你们这里没有,枣核是扁的,吃起来很甜!』说著,转著圈地给人们送枣。开始,魏徵不肯吃,那老头儿说魏徵是恩人,要是不吃就要下跪,魏徵推辞不过,只好接了几个,一尝,果然与本地的枣味不一样,堪称上品,於是,他就把枣核收起来种下了。当年就长出了小枣树。因为这种枣儿特别好吃,人们就越种越多。由於它的核是扁的,就叫「扁枣」。
    直到如今,人们一吃起扁枣,就想起当年魏徵为穷苦人排忧解难的故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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